夕岚x

优散√陆p√日常搞同学事情√

☆优散锦鲤☆

小熊软糖ε٩(๑13:

锦鲤锦鲤优散锦鲤!紧跟锦鲤潮流不做过气cp!


活动时间:11.11晚八点到11.22晚八点


参与方式:在本条博下评论,由83报数


其他:大家可以尽情转发宣传☆


太太和礼物清单:


@苏我乙树 :给锦鲤写一周的优散睡前故事小段子


@TrrrrOAO_如懿暮瑶九凌祁北太太请更新 :点文


@姬如才 :优哥的红色蝴蝶结发箍两个


@枫子 :点画,手绘或是板绘,手绘的话寄过去,板绘可以点梗或头像。点文。


@秋陌君罹 :点文


@小熊软糖ε٩(๑13 :手稿一份(邮寄)或暗恋小短文一篇(可点梗)


@小熊饼干|ૂ17 :点文一篇(点文不点车)


@沐瑶泠鸢 :优或散的橡皮章加一篇3k字的点梗(不包括暗恋)


@多喝水。 :如果是写过优散文的我手抄文章,没写过的点一个太太的文抄(邮寄)


@如懿_tr太太更新我就更新 :一个不少于5k的点文(不能是暗恋)


@Dr.Sue :提供一個長篇梗給锦鲤寫


@夕岚x :任选一瓶我有的墨水写锦鲤名字


@今天的球又圆了 :给锦鲤买外卖(不超过50元)


@🌟一闪一闪小星星⭐️light :①头像一只【半身或Q版】②指定纸雕③来武汉的话,包锦鲤一天的旅游费用带你玩耍✔包吃包玩


@YUKI.汤圆小丸子 :头像一个


以上☆

【优散】花与爱

*我求求你们别吐槽标题,我想不出来了

*花吐症

*前面有点虐

*一定是he,我不写be

*大概ooc?

*往下





  看着手中的喜帖,工整的逍遥散人四个字,还有旁边从没听过的女孩子的名字,深深刺痛了优瓦夏。他揉了揉眼睛,感受着眼眶一阵酸涩。

  “啊,熬夜熬多了,眼睛疼。”

  无力地欺骗着自己。

  喉间一股熟悉的疼痛传来,剧烈的咳嗽让优瓦夏不禁弓起背。直直向后倒在床上,抬手覆住双眼,感受到手背上一阵温热。

  “果然是熬夜熬太多了啊……”他这样想着。

  QQ的特别关心音响起,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的消息——他的特别关心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棉花残

优瓦夏,喜帖你收到了吗?

Cyobaice

Cyobaice

散老师和谁结婚啊,怎么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思索了一下,又加上了一个自己常用的【震惊】的表情包,来尽量使对话正常化。

 

棉花残

这事儿说来话长,优瓦夏你来天津吧,我当面跟你说

 

本来想像之前一样果断拒绝见面的,甚至连婚礼也不想去,但喉间的疼痛让优瓦夏改变了想法,回了散人一个OK的表情,又重新躺回床上。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机场,散人熟门熟路地接过了优瓦夏手中的行李,看着优瓦夏戴的严严实实的口罩,一脸不解。

“优瓦夏你干嘛呢,戴什么口罩啊,害羞啊,咱俩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下意识拉了一把口罩,遮的再严实一点。

“你这儿空气太差了。”

言毕,还咳嗽了两声。

“优瓦夏你没事儿吧怎么咳嗽了?天津空气也没这么差吧你还戴了口罩。”

稍微楞了一下,散人似乎对咳嗽一事格外的上心。

“没事,来之前喉咙有点发炎。”

“哦……我叫辆出租车送你去酒店吧,你应该订了酒店吧?”

其实再之前他们见面的时候,多是直接住在对方家里,只是现在散人都要结婚了,再这样就显得很失礼,优瓦夏才订了酒店。

“嗯。”

 

一路无言,优瓦夏是因为一说话就咳嗽所以一直保持沉默,可平时开朗健谈的散人,也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只是望着车窗外发呆。

优瓦夏有些不明白,明明散人是要结婚,又不是办丧事,一副哭丧着脸是干嘛呢。

到了酒店,散人把优瓦夏的行李放下,像根木桩子似的站了一会儿,明明是很平常的话,语气中却带了些涩意。

“那优瓦夏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略微皱了皱眉,优瓦夏强忍着疼痛和咳嗽的欲望开口。

“散老师你不是说等我过来才跟我说怎么回事吗,难道是包办婚姻啊,现在不都自由恋爱了吗?”

许是散人也心情不佳,竟是没有察觉优瓦夏的话比平时要多,拉开了一边的椅子,坐下,双手撑着额头。

“吕佩她……”

是新娘的名字。

“她是我妈妈朋友的女儿……她喜欢我,得了花吐症,这玩意儿要命,如果我不娶她的话……哪怕暂时治好了可能也没用。”

听到花吐症这三个字,优瓦夏意外的很激动。

“咳咳,花吐症?咳咳咳”

散人赶忙起身过来帮优瓦夏拍着背顺气。

“是啊,好像吐的玫瑰花儿。”

优瓦夏拍开了散人的手,意外的用了很大力气,拍的散人的手生疼生疼的。

“b站女粉千千万,逍遥散人占一半。你那么多女友粉,要是每一个都花吐症呢,你每一个都娶吗?”

沉默良久,散人转身准备离开。

“可我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

看着散人离去的背影,优瓦夏一句话梗在喉头,终是没有说出来。

“那你要看着我去死吗……”

花香四溢。

 

优瓦夏决定去拜访一下那个吕佩。

吕佩开门的时候有些紧张和害怕——门口站着一个黑发红瞳还带着口罩气质犀利的男子。

“你,你是谁?”

“散人的朋友。”

吕佩似乎还是很紧张,但还是请优瓦夏进了门。

“请,请问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优瓦夏沉默了一会儿,吕佩越发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有很大的敌意。

“只是来看看他要娶的女生是什么样的人。”

又是很久的沉默,吕佩干笑了两声,起身。

“我去给你倒杯水。”

优瓦夏觉得有哪里不对,吕佩身上并没有很重的花香,反倒是似乎某间房间花香很重。虽然随意在别人家里乱进房间不好,但是……

优瓦夏推开一扇门,里面堆满了玫瑰花,一大半没了花瓣,只剩花蕊和枝叶,还有一堆采下来处理好的花瓣。

优瓦夏身后传来了玻璃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带着难忍的怒意回头,优瓦夏看着吕佩,一字一句地问。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得,花,吐,症。”

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吕佩似是被优瓦夏吓到了,瘫坐在地上,看着优瓦夏带着怒意十分可怖的红瞳,虽害怕,还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了些。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告诉散人,我,我只是太喜欢他,太喜欢他了而已……”

一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吕佩,优瓦夏毫无动容之意。

“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出名。你要是真喜欢他,又何需假装花吐症。”

知道优瓦夏不会同意帮自己瞒着散人,吕佩挣扎着爬了起来。

“那你呢,你喜欢他,对不对?我闻到你身上的花香了,你们可都是男人,你想怎么样,让他被众人叱骂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也不过是自私!”

优瓦夏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头也没回。

“至少我不会让他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摘下了口罩,看着掌心带血的淡黄色花朵,他还特地查了一下,这个是西洋樱草,是散人的生日花。自嘲地笑了笑,优瓦夏强撑着回到了酒店,给散人打了电话。

“一定要来得及啊……”

散人到的时候,房间门没关,散人一进门就看见地上已经铺上了薄薄一层沾血的西洋樱草的花,优瓦夏靠在床沿,嘴角带血。

“散老师啊……吕佩的花吐症是假的,她摘的玫瑰花瓣骗你。”

像是就等着散人来说完这句话,言毕优瓦夏就歪倒在了床上。

 

几年之后。

“散老师,吐朵紫罗兰给我看看?”

“我靠优瓦夏你有病啊,那不是玩儿暗恋的人才得的病吗,我又不跟你似的,傲……”

“傲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


【优散】唯你

*梗源优散优粮仓中的……夏梓寻小姐姐,抱歉不知道您的lofid

*一口气码完,累


小时候散人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书本上说的喜怒哀乐,他都感觉不到。小时候他不哭不闹,但也不笑,家里人只当这孩子比较文静内向。再稍微大一点,从各种童话书,故事书,以及周围人的话语中,散人也依稀感觉到了自己这样是不正常的。

他试着去看笑话书,悲伤的故事,但内心始终一潭死水。

年幼的散人费力底搬来椅子,站在椅子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迟疑了一下,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明显有些僵硬的笑。

 

很多年后,散人对着面前的朋友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摆摆手,爽朗道:“拜拜——回见哦。”

这些年间,他尽力让自己变的和别人一样,笑,悲伤,愤怒,温和,他都学的惟妙惟肖,只是心依然是古井无波。

他也不是没有试过尝试一些极限运动,只是当他面无表情的从蹦极台上下来,身边朋友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问他难道不害怕吗,他才反应过来,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勾起了苦笑:“哪儿能啊,我都吓懵了。”

骗人的。

 

散人偶尔会玩一些单机小游戏来打发时间——毕竟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爱好,而那款叫i wanna的系列小游戏,不经意间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那时候的散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开始录视频实况也只是因为无聊,在收到吧主优瓦夏的评论说希望他坚持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根本感觉不到无数次失败带来的挫败和失望,只要iw系列游戏难度不降,自己应该就可以一直玩下去吧,实在是打发时间很好的选择啊。

叫优瓦夏吧主大大也是因为其他人都这么叫,为了合群而做出的选择。在优瓦夏不愿出声而由他来给优瓦夏的视频配音的时候,他也觉得不理解,为什么就不愿出声呢?害羞?那又是什么,是有必要的感情吗?

在贴吧里被人怼的时候他也确实是不在意,为什么要在意呢?或者说,在意会是什么感觉呢?散人不知道,他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但是优瓦夏似乎很在意,犀利的言语刺的那人说不出反驳的话,凌厉的手段也让贴吧安宁了许多。

 

看着优瓦夏护短地把那人骂了个体无完肤,心中涌出的热流是二十几年以来散人第一次有所感觉。

 

他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也没有办法向其他人提问,只是心中陌生的触动几乎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变得正常了。

但那种感觉只昙花一现般出现了一次,之后便消失不见,任凭散人私底下做了多次尝试,也没再感受到过。

第二次打开优瓦夏因为自己骂人的那个帖子,陌生带着一点点熟悉的感觉重新涌现,心中温热的感觉几乎要让散人掉下泪来。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只是网络上的话,不会影响到自己现实生活的吧,只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毁掉这些年经营的正常的外表的吧,反正……只是网络世界上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散人开始试图接近优瓦夏。

 

只有他,只有他在散人眼中是不一样的,他的不爽,他通关后的愉悦,散人都能感受的真真切切,这些年,其他人在散人眼中都如同冰冷的机械,靠着他们的面部表情散人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优瓦夏是不一样的。

——优瓦夏是鲜活的存在。

渐渐地,在优瓦夏相关的事情上,散人放下了自己以前摸索出来的那些交际“套路”。因为那些在优瓦夏这里似乎都不管用,而且……而且他也能真切的感觉到优瓦夏的情感并正确的作出回应。

就这样,散人第一次肆无忌惮的喊着优瓦夏混蛋,真心笑着。玩着endless,他也真正感觉到了iw系列的有趣,感觉到了千百次失败后的挫败感,感觉到了好不容易通过之后发自内心的喜悦,感觉到了被刻意逗弄的羞怒。

优瓦夏这三个字就像神奇的咒语一样,和这三个字相关的一切都让散人感觉到了情感。

和优瓦夏面基的时候,散人小心翼翼,品尝着更为浓郁清晰的情感,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任由美好的情感滋养死寂了二十多年的心。

 

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是极为痛苦的。

——当优瓦夏宣布退圈的时候,散人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前两天友人不经意的一句话更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我怎么觉得散人你对我们的笑像假意敷衍呢……”

 

稍微疏远了优瓦夏,不再经常性的和粉丝无意间谈论优散相关。

但散人没能放下iw,继续当着他的游戏实况主。iw是让他感受到情感的契机和纽带……他怎么舍得。

优瓦夏怎么舍得……

散人有点想这样去质问,但他对情感方面依然知之甚少,他想,这会不会也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呢?轻而易举地放下……反正,他们可以从很多事物中感受到情感,不是吗?

散人有点想哭。

他感觉到了悲伤。

 

他彻底冷落了优瓦夏一段时间,不再主动找他竞技找他聊天,连他找自己都不理不睬。

是任性吗?可能是吧。

反正也不会有别的任性的机会了不是吗?

散人有点自暴自弃。

 

直到优瓦夏找上门来。

那会儿散人刚好在上海见一个朋友,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住的酒店的地址透露给了优瓦夏。

一打开门,散人就被拉入了一个满是酒气的怀抱。

皱了皱眉,他记得优瓦夏不喜欢喝酒。

但抬头,确实是见过次数不多,但自己一直清晰记得的那张脸。

 

“你讨厌我吗?”

 

“你讨厌我吗?”优瓦夏这样问他。

 

讨厌?讨厌应该会让人很不舒服,很不想见到那个人。要说是讨厌,散人确实不想见优瓦夏,但是见到他并不会让自己不舒服。他不知道,他不明白。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散人这样回答优瓦夏。

 

他不知道那些模糊的情感是什么,他不知道是什么情感让他能感觉到温暖,没有人能给“喜欢”正确定义,所以他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优瓦夏看起来有些激动,放开了散人。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我换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散人也不知道,喜欢和爱,是他一直没弄明白的情感。

 

优瓦夏继续说着。

“你对谁都很好,你对谁都很温柔温和,你喜欢谁?”

 

直觉告诉散人,优瓦夏这是误会了。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情感,他对其他人温和也只是因为如果不这样似乎会很麻烦。本能地,他独独不想被优瓦夏误会。

说就说了吧,被嫌弃就被嫌弃了吧。

叹了口气,散人跟优瓦夏说起了自己的事——关于他感觉不到情感这件事。

 

“就是这样,我只能从你和你相关的事物上感知到情感,我至今也没明白那让我感觉到温暖的感情是什么……”

优瓦夏又抱住了他。

 

“这就是喜欢。”

 

“这就是爱。”优瓦夏这样告诉他。

 

散人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试图推开优瓦夏。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们随时都可以感知到情感,那对你们来说应该不值一提吧?在我这感受到的这份也是吧,随时可以放下的吧?”

 

优瓦夏紧了紧手臂。

“如果是这样,我今天也不会这个样子来见你。”

 

“我喜欢你。”

 

“散人,我喜欢你。”他说。

 

很多天后。

“hello大家好啊我是散人,那么今天我们来玩一款新出的iw……”

他扭头看了看躺在边上打游戏的优瓦夏,笑了。


深海有光

深海有光
  一:
  湛蓝的天空浮着几朵轻薄的云彩,天边似乎有道彩虹,在阳光的掩盖下时隐时现。炎热到空气都扭曲的夏季,即使是海风的洗礼也无法带来一丝凉气。
  学委托着下巴坐在大巴车上,对围成一圈进行怂恿的同学们视而不见,只顾看着金黄的沙滩狠狠蹙眉。
  “好啦好啦,别一副瘟神模样。如果你怕海不肯下水,你呆在沙滩上不就好了。”班长坐在学委旁边,勾住学委的脖子循循善诱,“好不容易我们班一起出来一次,你可不要扫兴啊!”
  周围的男生一齐起哄,七嘴八舌的话语目的只有一个――让学委下车。
  学委眯了眯眼。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答应这群人,恐怕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果然,拒绝多次无果后,学委不得不站起身,同时一再强调自己绝不下水,只是在沙滩上看着。
  班上的男生们齐齐点头,猛吼“没问题!”,然后在学委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计划通!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把学委扔进海里后的一切会那么惊悚。
  在离海岸有不短一段距离的地方,挣扎无果的学委被架进了海里。
  然后,再也没了声息。
  没有想象中惊慌失措的喊叫。海面平静到恐怖,唯有一道一道不高的海浪稳定的冲击着。男生们面面相觑,脸上尚未来得及展现的嘲笑僵硬起来。
  班长试探着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唯有无边的寂静。
  二:
  学委被扔进海中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果然不该答应那群混蛋下车啊……
  海水没过头顶的那一瞬,明明从未经历过却熟悉到极致的窒息感将他整个笼罩,一股莫名的力量裹挟着他迅速沉向深海。渐渐消失的光线里,学委甚至无法转过头去查看余光里一闪而过的诡异身影。四肢逐渐僵硬,头脑不再清明,眼眸缓慢闭合。
  无法呼吸。
  无法动作。
  无法思考。
  像布偶一样。
  三:
  学委睁开眼。
  湛蓝的天空,轻薄的云彩,扭曲的空气,熟悉的一切映入他的眼帘。学委怔愣的躺着,意识在慢慢恢复,他迟钝却努力地思考着。
  我没死?
  “你终于醒啦!”
  稚嫩的童声在他耳边响起,学委吓到差点儿跳起来,当然虚弱的身体还不允许他这么做。
  转头,童声的主人是个娇小的女孩儿,此时她正蹲坐在学委身边,罩着一件宽大的衬衫,像个小团子一样可爱。
  只是……
  学委有些讶异地盯着小团子身上的衣服和一道道触目惊醒的伤口。衣服和他的一模一样,而那些伤口太过血腥,学委不自觉地回想自己打架时见过的所有伤,而后悚然发现没有一个能与小团子身上的伤口进行比较。
  在这个女孩儿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不会是因为家暴离家出走的吧?还有为什么她身上会穿着一件和自己一样的衣服?
  最让学委不解的是,明明伤得这么重,小团子却像没有痛觉神经一样,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天真。
  四:
  学委站在了自家门口。
  牵着小团子。
  父母常年不在家,学委的生活异常自由,却也异常凄清,每天回到家迎接他的永远不会是饭菜香和和问候声。想到这,学委眼神黯了黯。
  手心处一动,学委偏过头,看到小团子正冲着他笑。
  学委醒来时是在一片沙滩上,而小团子更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主儿,无奈之下学委只得带着小团子艰难地穿越沙滩,最后他俩竟奇迹般回到了街道上。好在学校组织出游是在本城,想着这下也没法联络老师同学,他便带着小团子回了家。
  接力
  五:
  询问了小团子十来分钟,学委无奈地喝了口水。小姑娘口齿伶俐思维清晰,不像是个傻的,看着身高虽然只到自己胸口,却也不会是幼稚园的小孩子,可偏就真的一问三不知,不知道家住哪儿,不知道父母电话,也不知道家里联系方式,甚至学委出了两道题,小团子一道都不会做,似乎根本没上过学。
  学委看了看小团子身上仅有的一件宽大的衬衫,还有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禁怀疑这个小姑娘是在外面流浪的。
  无奈之下,学委只得拿出碘酒等物品给小团子处理了一下伤口,平时在学校打架受的伤倒好像成了现在情况最好的铺垫,小团子身上的伤处理的不算好也不算坏。学委本来说想报警给小团子找一下家人,可看着小团子泪汪汪地冲着自己摇头,学委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自己父母这次没个一年半载的回不来,就养着这个小姑娘一段时间吧?
  这样想着,学委先是给学校带队老师去了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就进了厨房,打算弄点东西吃。小团子明明腿上也有伤,但还是坚持跟着他走来走去,不肯离他太远。看了看小团子瘦弱的样子,学委放弃了本来打算煮点泡面对付着吃的想法,认真地拿着菜谱琢磨起来了。
  因为过早的自立,学委下厨的手艺一直是不错,不过他平时都懒,经常性就是随便弄一点对付过去的。看着小团子高兴地吃着菜,学委也是第一次觉得下厨还是挺让人愉悦的一件事,温和地抚了下小团子的长发,学委帮小团子擦去唇边沾着的一粒米饭,柔声道,“乖,慢点吃。”
  一到晚上,学委才发现养着小团子的第一件麻烦事儿——小团子不肯一个人睡觉。就像部分小动物依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生物一样,小团子非常依恋他,根本不肯一个人回房睡觉,一直低着头拽着学委衣服下摆。
  脑子一短路,将小团子牵进房间后,学委才意识到了最大的一个问题——小团子的衣服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小团子一直穿着这件白衬衫吧……还有内衣问题……先前给小团子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很注意非礼勿视了……只是小团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单纯,现在也是一脸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样子。
  又叹了口气,学委决定找班上一位关系还算可以的女同学坦白一下捡了个小团子的事儿,让她帮忙处理一下小团子衣服的事儿,至于今天晚上……凑合过吧。
  被小团子当抱枕抱着的学委再次思考了一下捡回来一个童养媳算不算犯法,揉了揉怀里熟睡的小团子柔软的长发,学委很成功的,一晚上没睡着。
  幸好小团子对学委去学校的事情没有反应很大,乖乖的点头表示会待在家里看书的。学委也是暗自庆幸了一下至少小团子识字,在家里还可以看看书,不至于闷的慌。
  被学委找上的女生意外的没有多问,很爽快的答应了帮忙,并且表示自己可以在周末直接带着衣物去找学委,毕竟带到学校来还是有着诸多不便。
  一放学,那天围上来将学委扔到海里的男生,一个个的都低着头找了过来。
  “那个,对不起……你没事吧!真的很抱歉。”
  这些人一来,学委才记起来可就是这些人把自己扔海里去的。刚想发火,看着他们一个两个低着头的模样,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昨天晚上拽着自己衣角低着头的样子,怒气消了大半,又怕小团子饿了一个中午待在家里会受不了,只是拿着书给那些男生挨个头上来了那么一下。
  “今天有点事,我下次有空再跟你们好好算账。”
  六:
  回到家,家里依然和往常一样没有饭菜的香味,不过一下子就扑过来一个小团子。小团子在学委怀里抬起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用软软的嗓音说道,“欢迎回家——”
  扔下书包,牵起小团子的手向厨房走去,学委问小团子,“这都哪儿学来的?”
  小团子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书上!我今天看了两本书哦!”
  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书籍,学委揉了揉小团子头发,“真厉害。”
  被夸奖的小团子似乎很高兴,开始跟学委念叨今天她看的书。虽然那些书学委自己都已经看过了,但感觉小团子这样在旁边絮絮叨叨的,也挺好的。学委也第一次感觉这座房子是个家了。
  七:
  周日一大早,女生就拎着一袋衣服,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学委家。来开门的是小团子——学委说过今天家里会来一位客人。小团子看着女生,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女生看到小团子身上套着的是学委的衣服,眼中也略过一丝不快。
  听到声响的学委一出来就看到小团子和女生互相打量着,也看到了小团子稍微有点不高兴的表情,轻声告诉小团子这个女生是帮小团子买衣服来的,牵开小团子让了路把女生带进屋。
  女生带来的衣服和连衣裙基本上都是白色的,毕竟不太清楚小团子喜欢什么颜色。不过看起来小团子对衣服倒是没什么偏见,挺喜欢的,只是依然对女生稍微表现出了些许敌意。
  女生是在学委家吃过午饭之后才离开的。女生离开之后,小团子就跳到沙发上看书,都不粘着学委了。在家里习惯了身边有个小尾巴的学委一下子还不太适应,也不清楚小团子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那个女生。问小团子,小团子也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就是不喜欢……也不喜欢你跟她走那么近……”
  学委失笑,“你这小丫头,这么小就知道吃醋了?”
  小团子扭头,长发甩了学委一脸,闷闷地说,“她喜欢你。”
  “嗯,不过我不喜欢她。”
  “真的?”
  “真的。”
  小团子转了回来,但是脸上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一脸你不给我好吃的我就不原谅你。
  无奈地摸了摸小团子脑袋,塞给小团子一本小学数学教材示意小团子看看这个,就起身去了厨房。
  八:
  考虑到刚吃完午饭,学委只是想象征性地找些甜点给小团子吃。但尴尬的是,学委不吃甜点。这也直接导致了他家根本没有甜点存货。
  学委抿了抿唇,翻找无果后起身,轻声哄道:“好啦,不生气了。我们晚上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小团子显然是有些动摇了,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吃什么好吃的呀?”
  “嗯……”学委认真的思索片刻后试探出声,“海鲜?”学委并不是非常喜欢海鲜,却也并无恶感。
  “海鲜?那是什么?”小团子一脸懵懂地询问。
  学委扶额,又忘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和同龄人不同,只得耐心的解释:“海鲜就是海里的鱼类啊,贝类啊什么的。”
  说完,学委惊觉,她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是鱼类贝类。哪知这次小团子并没有再追问,只是难得的皱起了眉,摇头拒绝:“我才不吃海里的鱼!你是坏人!”
  学委有些茫然,他根本没料到小团子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懵逼中小团子又已经气鼓鼓地转过了头,而且,似乎比一开始更不满了……
  学委连忙安抚她,在小团子的逼迫下起了誓不吃海鱼,又保证晚上带她去吃好吃的,这才勉强哄好了她。
  如果此时班上的同学看到他这副样子,绝对会大吃一惊。要知道,学委在全校都是有痞子头头的威名的,此刻却在低声下气地哄一个小姑娘,语气极尽温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当晚俩人手牵手上街,小团子胃口意外的好,吃得满脸幸福。散步回去的路上二人还看到一家服装店,学委心念电闪就拉着小团子进去了。
  做兼职的女孩儿带着小团子在店内晃荡,学委时不时插嘴。每次挑挑拣拣后小团子看中了什么,就抬头眨巴着眼睛盯着学委。
  那学委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买买买啊!
  牛仔裙,无袖连衣裙,格子裤,碎花衬衫……
  件件都好看!
  最后二人走出商场时,后知后觉的学委花掉了一大笔钱,手上提了十多个纸袋,一脸生无可恋。倒是小团子终于有点像个普通的少女――当然是指在购买力上啦。
  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学委的课后生活可以说更简单了也可以说更丰富了。他几乎不再参与打架闹事,每天一放学就匆匆赶回家。
  原因自然是家中的小团子。
  有时,一开始被麻烦的女生也会跟着学委回家,理由是帮小团子清洗。学委一想这个理由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也就任由女生跟着了。
  只是每次女生来,小团子都会很不高兴,并且程度随女生来的次数和呆的时间递增而递增。学委就必须得花费大量心力安抚她,有时还必须损耗金钱。
  直到有一天,小团子炸毛了。她当着女生和学委的面,大喊:“我不要这个女生来家里了!”
  女生一脸尴尬,学委也没差。他踌躇着不知道该先安慰谁,思考完毕决定先把女生请走的时候,小团子怒气冲冲的就摔门走掉了。
  学委一下子蹙起了眉。天色渐晚,小团子什么都不知道,身上也什么都没有,能去哪儿?能干什么?当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言简意赅地敷衍了女生几句就推她走,急着要出门追回小团子。
  然而不过是耽搁了几分钟,以最快速度出了楼道的学委放眼望去,却已经看不到小团子了。
  莫名地,恐慌一下攥住了他。
  十:
  小团子缩在楼道角落,感受着自己体温逐渐升高,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喊出声,眼前景物也开始模糊。她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只是直觉告诉她,她离开海水太久了。看着学委推开门跑出来四处张望,小团子再往角落里缩了缩,书上说人类都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至少……绝对不能让学委知道自己并非人类。
  意识消失前,小团子想着,不知道塞壬死后,会不会和童话里的小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沫呢?
  学委把附近都找了个遍,想起来就几分钟时间,小团子不可能跑太远,急急奔回去,总算是在楼道角落发现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小团子。小团子体温高的吓人,呼吸也十分微弱,吓得学委抱着小团子就向医院跑去。
  半路上却被一个神棍打扮的人给拦住了,神棍直勾勾盯着学委怀里的小团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带她去医院。”
  本来不打算听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说的话,却想起了之前小团子浑身是伤依然坚持不肯去医院。学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神棍,“那该怎么办?你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吗?”
  神棍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
  学委皱了皱眉,不说话。
  “她是塞壬。”
  瞳孔紧缩,住在沿海城市,学委还是听说过塞壬的。深海女妖,以歌声诱惑人类男子,取他们心脏为食。可他怎么也无法将乖顺的小团子和传闻中的深海女妖联系在一起。深吸一口气,学委盯着神棍。
  “她这是怎么了?”
  神棍探了探小团子的体温,叹了口气,“看在你是个有情义的小子的份上,我不收你钱,她离开海水太久了,送她回去吧。”
  十一:
  在现在的情况下,速度最快最便捷的选择当然是叫计程车。学委一手抱着用自己外套包裹住的小团子,一边招手拦下了一辆闪着空车标识的车,还未等车停稳便打开门坐了进去,焦急地嘱咐司机“去海边!快!”。
  司机戴着个帽子,很配合地开始上演都市飙车。幸而学委家本就是海景房,离海并不远,不过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学委随手抽出一张二十块,扔给司机就朝大海冲了过去。
  然而等到踏上细腻柔软的沙子那一瞬,他突然却步了。
  那是深海啊。
  是困扰了他几年的强烈畏惧的来源啊。
  挣扎,踌躇,犹豫。
  一切似乎都寂静下来。
  学委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臂弯中传来灼烧感。
  学委这才惊觉,小团子的身体早已烫得吓人,脸上的表情隐隐扭曲,显然是不舒服到了极点。
  再次抬眸盯住眼前与天空同为蓝色的水面,学委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抬步打算前进。
  却突然定住了。
  因为他悚然发现,不是错觉,在他身边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虽说他为了尽量避免小团子回归海洋所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被常人发现,而选择了相对偏僻的海岸,可现在,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竟然杳无人烟。这绝对不正常。
  “事到如今才发现吗?”
  女声在这静谧中突兀地响起,满含嘲讽与不屑。学委转头,看到一个身材窈窕的女郎,头上的帽子十分眼熟。
  “刚才那个司机……”
  学委这才意识到不对。城市中愿意跑郊区的司机少得可怜,为什么刚才自己随手一招就成功,甚至对方根本没问自己去哪儿就让自己坐上了车,像是去哪儿都可以的态度。
  眼前女郎的装束迅速变化起来,飘逸的长发却遮挡不住她手中刀刃反射的寒光。女郎抬手,两柄长剑倒映着学委恐慌的眼。
  “人类,把塞壬交给我,我可以洗去你的记忆,然后饶你一命。”
  学委沉默一瞬,反问:“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女郎勾唇,“杀了她,以免她影响我们统领海域罢了。”
  学委瞳孔骤缩,下意识将怀中快要失去意识的小团子抱紧了些,几乎是喊出来的:“绝不可能!”
  女郎面上的笑意仍存,只是架起两把剑,朝二人掠去。学委反应不慢,却还是在闪避的过程中被划伤,温热的血溅到小团子脸上。她模糊的视线清明了一瞬,抓住学委的衣衫,声音细若蚊纳:“把我……扔去海里……”
  可学委做不到,在女郎的强势攻击下,他甚至在逐渐被逼离浪潮,无法向大海前进一步。
  “啧……”学委移动的身形顿了顿,瞬时被刺中了左臂。他不退反进,脚步一错,女郎的判断出现失误,被学委破出封锁冲向海岸。
  学委没有一举成功,哪会这么顺利呢。女郎飞快地调转攻击方向,长剑脱手而出,嵌进学委的腰。学委吃痛,腿剧烈颤抖了一下,速度却并未下降,竟是就这样带着那把刀逼近海洋。
  女郎不满地蹙眉,明白自己绝对追不上了。
  十二:
  小团子接触到海水后,意识迅速恢复,眸子变为幽深的海蓝色。她抬起右臂,做了一个推进的动作。
  下一瞬,海洋掀起滂沱巨浪,呼啸着扑向岸边。女郎毫无俱色,剩下的那把长剑直指巨浪。
  海水吞没了那片沙滩。
  学委强撑着支起身子。小团子右手平移,五指有节奏地快速律动。学委身上的刀被拔出,伤口缓慢地愈合着,心略略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沙滩的海水轰然翻卷,女郎乘浪而出,精准地向小团子扑来。
  小团子眉头紧缩,右手握拳,海水立刻围出一个氧气圈,卷带着学委向深海沉去。同时小团子身形暴退,堪堪躲过女郎手中长剑的锋芒。
  小团子的右手不断变换着各种动作,海水聚成不同形状对女郎发动攻击,却也只能略略起到阻挡的作用。女郎甚至不去拿那把被围在圈里跟着学委沉向深海的剑,只凭一把剑应付着小团子的攻击,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喂喂,你那个样子完全没法发挥真正的实力吧。”女郎破开一片浪,很是悠闲地样子。
  小团子眼眸微眯,右臂的动作加快,低喝:“还用不着你来管!”
  随着小团子手上动作加快,海洋的攻势也迅猛了起来。巨浪从四面八方掀起,前赴后继,目标只有中央的女郎。女郎挑眉,长剑飞舞,周身防御密不透风。
  借着这一瞬的喘息,小团子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学委不再能看到这里的战况也不会被波及之后,闭眼,深呼吸,像之前的女郎一样开始变化。
  原本只及肩头的墨发拉长直到脚踝,褪色变为了与眼眸一样的海蓝色;手上脚上开始一片接一片长出鱼鳞,密密麻麻布满小团子的小臂和小腿,脸上亦长出了几片。
  此刻的小团子,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人类。
  这一系列变化耗时不过一秒,怒浪的攻势在完成一轮后因缺乏指挥停下。
  望着变化后的小团子,女郎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凝重。
  小团子缓缓睁眼,垂下的右手再次抬起。
  轰――轰轰――
  在女郎身边掀起的海浪炸开一簇簇水花,化为水刀向女郎轰去,四散的水珠触体生疼。这次的攻击比之前的迅猛得多,女郎只来得及护住要害,霎时倒在海里。
  十四:
  “不愧是深海女妖塞壬。”一阵鼓掌声响起。小团子应声望去,女郎多处受伤,半倚在剑柄上。
  小团子冷冷地瞥她一眼,高压水刀立刻成型,割破了女郎的多处皮肤。其中一把水刀直接捅入心脏。
  “告诉你们的王,感谢他的追击让我觉醒了。然后警告他,不要动那个人类。”
  “明白了,塞壬……大人。”
  十五:
  学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见不到光的地方,脚下似乎是石头。试着探出手去,触碰到一阵冰凉,再想到昏迷之前包围住自己的那个圈,学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石头上,身体无法控制的开始轻微颤抖,深海,他无法克制的恐惧了十几年的地方。
  远处幽幽地飘过来一小抹光,学委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心中警铃大作,之前那个女人应该很不好对付,他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赢了。
  眼前渐渐清晰的是很大一条安康鱼,以及小团子。松了一口气,学委正想走到小团子面前,却发现打心底里的恐惧令他根本迈不动一分步子。
  飘过来的小团子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就是身上衣服有点破——还是出来前穿的学委给她买的白裙子。小团子低下了头,手指搅着衣角,犹犹豫豫地开口。
  “对不起……这里就是我家……之前没有告诉你……”
  放松下来的学委直接毫无形象地直接坐到了石头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虽然理论上不会缺氧但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学委的异常吓的小团子也跪坐在了石头上。
  “那,那个,你是很怕深海吗……我,要不我送你上去……”
  想起来之前碰到的那个女人,学委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想要小团子命的“人”,赶忙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口:“没事……就在这里说吧,什么情况?”
  小团子头又低了下去,不安地捏着衣角,慢慢的说了一下她的事情。
  和陆地上一样,海中也是有着势力划分,明争暗斗的。她属数量极少的塞壬一族,深海女妖,天生可以掌控水,在海中基本难逢敌手,但未成年的塞壬没那么强大,也是海中势力追杀的对象——一个塞壬如果加入到任何一方,对其他势力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她之前没有成年,才被追杀的那么惨。
  学委落水时余光看到的身影就是逃亡中的小团子。那时她以为这个人类男孩是被自己在水中的暗劲打伤的,于是摆脱追兵后救下了他。至于身上的衬衫,因为小团子对人类世界一无所知,担心自己变出奇怪的衣服会被人发觉什么,就索性复制了一件学委身上的。
  “不过我没有打算帮助任何一个势力……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打去……那个,我还是陪你回陆地上吧……现在不会有人追杀了。”
  虽说学委也非常非常想回到陆地上——他还是难以克服深海恐惧症,但有件事还是更为重要。
  “你成年之后可以永远待在陆地上吗?”
  咬了咬下嘴唇,小团子摇了摇头。离开海水时间过长,她依然会死。
  伸手将小团子揽进怀里,学委感觉到自己原本因为恐惧剧烈跳动的心脏正趋于正常,他轻笑了笑,在小团子耳边说:“我陪你住在海里,不一定非要小美人鱼付出代价去陆地上,王子也可以下海陪伴爱人。”
  旁边安康鱼微弱的光,一闪一闪。
  这是深海里的光。
  深海有光。

空间借的梗,会发给亲妈看的_(:зゝ∠)_

【优散】画画(糖)

*别说了,段子
*作死后果,拼命赶出来的
*凑合着看吧

随着网络快速的发展,表情包已经成为了人们日常网络交流必不可少的道具,越来越多的网络词汇也慢慢萌生出来。
佛系,这个词和越来越多词组合在一起,越发的……奇怪。
散人就收到了这样两个网络产物的结合体……
“试图用舔掉生命线的方式自杀.jpg”佛系自杀表情包。
收到了这个表情包的散人并没怎么在意。但是剪辑着自己i wanna draw my guy2实况的时候,突发奇想,把这张图和一句话发给了优瓦夏。
“试图用画出感情线的方式脱单有没有用。”
回应他的是一张上海到天津的机票。
散人懵了,散人傻了,散人原地爆炸了。
“把我们俩感情线画在一起吧,我们一起脱单。”
视频上传完之后,意外般地收到了优瓦夏的评论,不意外的嘲讽,“要我教你画画吗?”
想起优瓦夏拉着自己的手,把感情线连在一起的样子,散人的脸红成了番茄

【优散】赌球害人?

*别说了,今天差点咕咕咕
*看着世界杯写的
*赌球害人,深爱生命
*段子,真的只是段子
*往下

  不耐烦的拉了拉帽子,优瓦夏看着飞机晚点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的逍遥散人,冷漠地拍掉他搭到自己肩上的手,拖过散人的一个行李箱。
  “大夏天的在外面就不要勾肩搭背的,也不嫌热。”
  被拍开也并没有心情低落的散人掂了掂肩上的背包,“优瓦夏,好久不见啊。”
  优瓦夏拉低了点帽檐,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散老师不是赌球输的倾家荡产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东西。”
  “嗨呀这不是因为赌球输了,只好卷铺盖来你这儿蹭吃蹭喝一段时间了嘛。”
  说着已经到了优瓦夏家门口,享受着空调的凉风,散人舒服的窝进了沙发,却被扔好行李箱的优瓦夏按着来了个深吻。
  “房租。”
  “我靠优瓦夏,有你这么收房租的吗?”
  “没办法啊,散老师倾家荡产了,只好卖身抵押了咯。”

【盲狙】上海高考卷

被需要

*迟到很久
*也许ooc
*散老师内心戏流
*夕岚出品必属甜饼

看着粉丝拜托友人传来的消息,抬头看了一眼日历,散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快到五月了啊……
本来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五月初是某个混蛋的生日,某个退圈很久的混蛋的生日。
原来自己在他那边,还是被需要的吗?散人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思考着给那个混蛋的生贺语音,翻起了b站。
小号收藏夹里熟悉的小人弹钢琴的封面,让散人手一动,点了进去。
是cp粉做的,歌曲题目改成了优瓦夏什么的快回来吧。说实话,调教的一般,却很是戳心。
视频做的也非常用心,看着看着,就回忆起了以前呢。
也许自己一直是希望被需要的吧,散人想。
一开始收到优瓦夏鼓励继续做视频也是,后来迎合粉丝喜好拓宽视频涉猎游戏也是,念一些晚安故事哄“女友粉”睡觉也是。
正式录音频的时候,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个视频的最后一句歌词,一句还挺想你的脱口而出。暗道一句不好,这下怕是cp粉又该炸一波了。可却还是没有删了重录,渐渐学着做事圆滑的自己,大概还是希望能跟着心走,任性一把的。
虽然和优瓦夏面基次数不多,但印象还是极为深刻的,如果能被这样的人需要着,会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可是……想起了那个视频中一个扎心的弹幕“散人一直玩iw是在等优瓦夏回来啊……”。其实散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偶尔玩iw,明明其实自己兴趣也已经不大了。也许就和弹幕里说的一样,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回归,能再来一次竞技吧。希望着下一次竞技的时候,自己能够手不太生,能够赢他,能够借着惩罚的名义,问他那一句,“你喜欢谁?”
算了,就这样吧。那个人不会再回归了,他是个果断的人,对iw应该早就已经没感情了,对自己应该也是吧?他是个果断的人,散人一直都知道的。
于是说出了知道会令cp粉心痛不已的,比赛谁先找到女朋友的话。其实是希望能在遇到一个,让自己如此希望是被需要着的人吧。
决定后的几天,过得都是浑浑噩噩的。一眨眼,那混蛋的生日也是到了,小粉丝的生贺视频也都做好了。听着微博特关提示音一次次响起,他应该过得挺开心的吧?散人猜。那有没有自己,应该都一样吧。
特关提示音又一次响起,这次是QQ。
“散老师,我想了想,不然你提出的赌局,我们还是平局吧。”
“散老师女友粉那么多,我没赢面的啊。不太想再被要求一次喵三声的惩罚。”
忍不住疑惑。
“怎么个平局法?”
“散老师你当我对象吧,同时脱单,就算平局了吧。”
那个本来作为惩罚的问题,似乎已经不用问出口了呢。
被需要,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吧。
最大的幸福。

【优散】永恒

*标题瞎取
*跟风,不老的魔女和捡回来的孩子
*ooc
*he
*反正不虐,夕岚出品,必属甜饼

1、 魔法大陆南方的某座小镇里,有一位魔女小姐。其他魔女或多或少都嘲讽过这位叫优瓦夏的魔女,笑她竟然与人类住在一个地方。被烦的不行的优瓦夏,将其中闹腾的最欢的一位魔女揍了个半死丢到了镇外的黑森林里,她冷冷的一瞥过后,其他魔女纷纷骑上扫帚离开,只暗自讨论这位若再一意孤行,迟早被所谓教会的人抓起来施以火刑。但优瓦夏并不在乎,她住在小镇里也只是因为这样向周边人家用钱币订购好食物,就可以足不出户也生活的美滋滋。
2、 话说那位被优瓦夏一通暴揍丢到黑森林里的那位魔女,人家也是有脾气的呀,养好伤便在黑森林闹了几天再离开,几天不得安生的魔物们也越发暴躁,一连伤了好几个镇上的人。上门送餐的阿姨还特地提醒优瓦夏不要去黑森林,说优瓦夏一个女子进去会很危险。对于天天送可口的饭菜来的阿姨,优瓦夏还是提不起不耐的心思的,装作乖顺的样子听了念叨转头也未放在心上,只是想着过几日去安顿安顿好了省的魔物闹事,万一害得自己断粮了就不好办了。
3、 这一去可就出事儿了。还出大事儿了。
望着面前不断抽泣着的小团子,优瓦夏到底还是软了心把小团子抱回了家。只是不知道谁这么狠心明知黑森林危险还把这么小一个孩子放在这里。间接害得自己一世英名居然要奶孩子——优瓦夏边愤愤地想着,边给哭花了脸的小团子收拾干净。第二天起,优瓦夏订的三餐又多了些小孩子吃的东西,还要了些牛奶。
4、 热心的阿姨帮着给小团子取了个名字,叫散人,据说是希望他平平淡淡,闲散一生。优瓦夏看了眼扒拉她尘封已久的扫帚的散人,只道这孩子怕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下一秒,看见又去扒拉自己帽子的散人,优瓦夏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5、 二十年的时间对不老不死的魔女来说不过弹指间,只是已经比优瓦夏高出半个头的散人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少年时的散人还曾嚷嚷过要去教会学艺,除魔。被正在看书的优瓦夏一苹果砸脑袋上。“我就是魔女,你想除了我?”知晓优瓦夏身份和不老谜团的散人再没提过去教会。
6、 散人不去教会不代表教会不会找上优瓦夏。不知是哪个以前与优瓦夏结怨的,透露了优瓦夏的所在地,难得出一次门的优瓦夏回来就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几个教会的人拷问着奄奄一息的散人优瓦夏的去向。
这是散人第一次看见优瓦夏动怒。浑厚的魔力包裹着的拳头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拿鞭子准备抽打散人的那人面前。
即使优瓦夏杀光了教会那些人,散人身上严重的伤势也让她慌了阵脚。
永生的魔女想起来人类是有生老病死的。
7、 遥远山上的巨龙傲然看着面前渺小的魔女。
“就凭你也想要我身上的血?连魔杖都没带的小魔女”
“少他妈废话”
三分钟后
“魔女大人!嗷!我错了!血您要多少取多少!”
迅速取了一瓶龙血的优瓦夏立刻骑上扫帚马不停蹄的赶回暂时安顿散人的小屋子。作为魔女,她还是有办法救散人的。
8、 以自身一只眼睛为媒介,以龙血为载体,辅上一系列珍贵药材,优瓦夏与散人共享了生命。
睁开眼睛的散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戴着白色眼罩但是仅剩的红瞳中盈满担忧的优瓦夏。
“傻蛋长大了?竟然都学会独自跟人打了。”一张口仍是不饶人的话语。
“唔优瓦夏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愣了两秒散人一把抱上了魔女小姐。
“行了,以后就在这里,我身边,哪儿也别去了”难得温柔的魔女小姐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

不老的魔女养的孩子长大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迎来分别。

【优散】优公主x散魔王{下}

一晃十年,十年当中,优瓦夏闲暇时常去找散人玩,而今天,是她十八岁生辰。

  随着大臣们入席,酒红色长裙的优瓦夏大步从门口走来,未施粉黛的脸庞依然动人。她坐到位子上之后,面上依然一片冰冷——只是冰冷的态度并不能阻挡他人爱慕的目光。

  “邻国王子到——”

  在公主18岁生辰时邻国王子来访,所有人都对这位王子的来意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那王子身边的人抬着数箱珠宝。

  “国王陛下,我今日来是……”

  “不嫁。”

  王子的话还未完,就被优瓦夏冷漠地打断了。

  “呵,本来想娶了你这位美人,然后两国联合进攻魔族的,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

  “陛下!”

  长剑抵在国王颈上,大臣们惊慌出声。

  优瓦夏眸子越发冷冽,但她还无法轻举妄动。

  “条件。”

  “公主殿下果然是聪明人,早听闻公主魔法难寻敌手。带兵,杀了魔王,我便放了你父王。”

  数日后,优瓦夏一身劲装,带了军队,来到魔族外城城门口,王子已经带大批人马等在那里了。国王被绑了起来,一位士兵持剑抵着国王。

  “请吧公主。”

  冷然瞥了王子一眼,优瓦夏手执长剑飞身而起,与带军守城的散人在阵前相对。

  眼含笑意,对视几秒之后,散人单膝跪地,如十年前一般手腕一翻,取出的是一枚镶嵌着红宝石雕成的玫瑰的戒指。

  优瓦夏轻笑一声伸出右手,散人轻柔地为优瓦夏戴上戒指,在鲜红的宝石上印下一吻——他如约送上了一朵永不凋谢的玫瑰。

  全场一片寂静,魔族士兵率先爆发出欢呼——十年间优瓦夏常与散人一起练兵,他们很喜欢这个女子!

  邻国王子的脸在散人取出戒指后就越变越黑。

  一道剑气挥出,绑住国王的绳子应声而断,早得令的将军立刻上前护下国王。

  狂傲的笑容浮现,优瓦夏一双红瞳透着狠戾,长剑一挥,她一声令下:“杀!”

  I wanna国和魔族的士兵听见这一声命令,立刻杀向了邻国军队。比起魔族,i wanna国的士兵明显更讨厌绑了国王,威胁公主的邻国王子!

  散人负责指挥大军,压倒性的兵力带来的是压倒性的优势!

  刀剑相接,邻国王子艰难地抵挡着优瓦夏凌厉的攻击。

  他高声叫嚷:“优瓦夏!你勾结魔王,叛离人族,前方等待你的只会是万丈深渊!”

  回应他的,是胸口的剧痛。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收剑,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淌下,望着邻国王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优瓦夏转身,离开,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歉意。

  邻国覆灭,并入i wanna国,i wanna国公主叛国入魔,魔族与人族僵持不下,签订永不互相冒犯的和平协议。

  I wanna国王过世后,传位大臣儿子,公主与魔王,自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END



完结撒花,真没想到我有打上end的一天,一共四千多字嘻嘻,策总的电文——

【优散】优公主散魔王{中下}

  第一次走在街上,两人只觉得一切事物都无比新鲜。此处是魔族外部的一座城池,好多东西都是优瓦夏从未见过的,魔族也全然不似人们说的凶恶嗜血,大部分仍是安分度日的居民。
  走到小巷口时,突然从中走出几个男子,为首之人手持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弯腰递到优瓦夏面前,轻声道,“美丽的小姐,能否允许我带您去个有趣的地方。”
  如果优瓦夏再年长十岁,这一切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优瓦夏尚且年幼,此人行为就显得无比不怀好意。
  优瓦夏皱了皱眉,显然是不乐意,那些人见诱骗不成,互相对视了一下,拖起优瓦夏就往巷子里跑。散人见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直接绑架,情急之下迈着小短腿奋力跟了上去。
  突然被拖走的优瓦夏当下也是冷了脸,抬起空着的手,拔下发间的簪子就狠狠扎向拽着她的那人——她极度反感别人的触碰。
  优瓦夏这一击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对付一个成年男性她可不敢大意。没有料到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反抗意识如此之强,猝不及防被发簪狠刺入手臂,男子吃痛地松开了手。
  趁机拔出簪子,优瓦夏回头奔向散人那边,跑到散人旁边时站定,右手紧握前段滴着血的簪子,冷然看着那几个人——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几个恶心的人。
  领头的男子捂着淌血的手臂,示意身后几个疑似他手下的人上前。
  “小姑娘,跟哥哥们走,叫你家里人送一大笔钱来,你不会吃太多苦头的。”
  优瓦夏左脚朝后跨了一步,眼中闪动着的光芒让领头男子心中一惊,竟是有一种作为猎物被盯上的感觉。
  男子轻摇了下头,暗道今日状态果然不好,不仅被小孩子伤到还被吓到。但下一秒他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道不长但凌厉的剑气已然到了他面前,他急急闪身,才险险避开了那道剑气。
  望着已被重伤,倒下的手下,和完好无损站立着的优瓦夏和散人,以及散人手中的短剑,惊叫出声。
  “你,你是魔剑士?!”
  优瓦夏勾起了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猜对啦,散人确实有魔剑士天赋,饶你不死。”
  男子正庆幸于被放过,却见优瓦夏举起发簪重重一挥,一道细小的剑气划过了他的手腕……
  “啊!!!!!”
  男人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筋被挑断了。
  “可惜你同时也猜错了,我也是魔剑士。”
  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散人已经拉着优瓦夏用空间魔法瞬移走了。
  凭直觉,散人让自己和优瓦夏落到了一大片草坪上。一接触到柔软的草地,散人就索性让自己躺了下来。他也才九岁,接连多道剑气和空间法术对魔力的消耗对他来说着实有些过头了。
  稍稍恢复了一下,散人撑起身子,看着边上气定神闲的优瓦夏,当下也是想起了那最后一道剑气,“优瓦夏……簪子,也能用啊?”
  优瓦夏自然明白散人指的是什么,无奈地乱挥了两下簪子,颇有些委屈地回答:“我那皇帝老爹不给我佩剑,不用发簪我用什么啊。”
  听到优瓦夏的回答,散人噌地一下坐了起来:“优瓦夏你是公主啊,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散人哑口无言。
  短暂的沉默过后,散人手一翻,拿出一支略有些残败的玫瑰,递到优瓦夏面前:“这个,看你有点喜欢就带来了。”
  优瓦夏愣了一下,接过玫瑰——她确实很喜欢,先前看到时也有片刻愣神,没想到这傻蛋注意到了。
  “我确实喜欢……不过会凋谢啊……”
  把玩了一会儿玫瑰,优瓦夏转手扔开。
  “我会送你永不凋谢的玫瑰。”散人认真的语气和清澈的眼神让看过童话的优瓦夏红了耳朵。这傻蛋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啊。
  在这之后他们又到其他地方玩了几天优瓦夏才打算回去。回去后自然也是被数落了一顿,不过反正她不在乎。